黎玥心說這可不湊巧。
把人迎進辦公室,禮儀周全的給人倒了一杯茶。
“你好士,怎麼稱呼?我們老板不在,如果是工作上的事,你可以跟我說。”
袁薇薇哭了一晚上的眼睛更加繃不住,眼淚汪汪的,說話卻帶著質問的驕橫。
“那什麼時候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