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木心中驚訝。
好一會兒,才喃喃道,“這就是伊芳蓮那樣怕你的原因嗎?”
“誰知道呢?
朕向來不去揣測蠢人的想法。”
原越坐在桌案上,卻是似笑非笑的斜薑木道,“你倒是一直波瀾不驚。
我不是你父皇的孩子,原國不是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