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徹底黑下來了,帝王的玄衫幾乎融在夜裏,他的瞳孔也是黑不見底,隻有那冷津津到蒼白的。
不遠的燭火照亮原越猩紅的薄,薄輕言道,“沒有薑木?”
軍們垂首。
“那請問……”原越問道,“朕的薑木還能去哪裏呢?”
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