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張疏狂就將自己的斬馬刀出來立在前,銹跡斑斑的刀上,還沾著蝸牛的黏和前幾天解剖巨鹿時留下的。
魯青雄忍無可忍地咆哮,“你還是不是人?我都傷這樣了,你就想著拆我胳膊?你想讓我死就直說!”
“別廢話。一條胳膊和被毒腐蝕而死,你選哪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