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遲遲無法睡的人變了兩個。
何枝躺在被子里,聽旁的人翻過來又轉過去,時不時發出一聲忍的泣聲。手一,恰好到宋澄臉上漉漉的眼淚。
“枝枝,你干嘛?”宋澄啞著嗓子問,聲音里還帶著哭腔。
何枝嘆口氣,“臉還疼嗎?”
“不疼了。”宋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