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枝將要砍下的手急急拐了一個彎,落在了康笛的肩膀上,為掃去并不存在的塵埃。
“這里有土,我拍一拍。”何枝平靜地說。
站在最前面的尸走了進來。是一個年紀將近四十的婦人,深深的法令紋和習慣下得角,能看出生前得嚴厲和刻薄。
上上下下掃視著何枝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