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父和宋母都是老師,他們很忙,忙著教學生、寫教案、評職稱、參加教師競賽。
他們當然很宋澄,但又不知道如何表達,和宋澄的相過程中多以批評教育為主,習慣地將教學生那套用在宋澄的上。但他們忘記了,學生和兒還是不一樣的。
五歲的宋澄抱著家里的狗狗,掀開它的耳朵說,“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