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瀾青實在是太累。
能覺到郁隨從后抱住了, 也聽到了他的那聲,似乎還聽到了這幾年三字,但之后他又說了什麼, 沒有聽見。
眼皮沉重, 困意洶涌, 只約清醒了短暫幾秒便真真正正地陷了疲憊的沉睡中。
太困。
習慣使然,即使已經睡著仍本能地想要往床邊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