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底,凜冬已至,父親被接到更遠的地方靜養,那天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家。
年的小年不慎推開母親的房門,看到了一本日記。
抑的文字,千百遍的掙扎與絕,母親從不在外人面前展悲傷,原來竟都是選擇自己去扛。
那時候他突然在想,妹妹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