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:“景,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,我把拴在邊,是不是錯了?”
“額……其實吧,我覺得也不盡然。”白景忙安道。
和時臻認識那麼多年,他何時見過如此低迷的時臻,所以,盡管他確實有點生這個好友的氣,但聽到他這樣的語氣,心中的氣也消了。
“你,知道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