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一直寫到去年的冬天。
記錄了他每天對的想念,也記錄著他的慌張。
同時記錄著他這幾年的心酸和所的苦。
原來,他離開,是因為聽從了他爸爸的安排,也是為更好的守護。
親的溪溪公主:
原諒我將你丟下那麼久,現在我終于有了足夠的能力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