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知是在一陣刺鼻的消毒藥水中醒過來的。
一睜開眼,就對上了一張清雋秀的臉,是韓深。
“嫂子醒了?”韓深見安知睜開眼,急忙將扶起來,“有沒有覺得心慌心悸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?”
安知緩緩呼吸了幾下,搖了搖頭,道:“就是口。”
他們說話間,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