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吻結束,兩個人的眼尾都染了些許的紅。
安知是氣的,而嚴白卻是的火氣。
他出修長的手指,輕輕了安知鮮艷滴的瓣,啞聲道:“有什麼想問我,有什麼事,可以馬上跟我說,不要自己瞎猜。”
他目幽暗又溫,還帶著一種專注的灼熱。
安知被他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