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知被他突然而來的曖昧弄得臉漲紅,回頭不輕不重地錘了一下他的口,故意試探道:“要是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就可以隨你折騰,你得諒諒我的年紀,都一把老骨頭了。”
然而,嚴白卻沒有聽出的弦外之音,畢竟自從回到家中之后,他繃的神經就放松下來了,再不記得細節的事了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