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西洲強忍著痛意,臉難看,眸死死盯著,沒好氣道:“是,之后你就可以想干什麼就干什麼了,就算和唐祁晏雙宿雙飛也沒人管了。”
就連的好閨都來他!
可他偏不信,這人了他那麼多年,能說放手就放手!
喬溪眉心皺起:“薄西洲,你在這怪氣什麼意思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