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的窗戶還敞開著一道,喬溪趕去把窗戶關了,免得再次著涼,然后喬溪大力一掀,只留了一床被子給薄西洲。
越是高燒的時候,越不能蓋的太厚。
喬溪還是覺得難以置信,但溫計明明白白的寫著溫度:“你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就是因為發燒了?”
“是啊,沒想到你這麼狠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