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溪垂眸看向那片,指腹輕輕過:“薄總說的?”
“嗯。”薄西洲應了一聲,既然生氣,想個辦法讓解氣就是。
喬溪輕笑了一下:“我可不會留,薄總可不要喊疼哦。”
“不喊。”他挨過那麼多鞭子,比這疼的時候多了去了,不至于這麼沒忍。
房間里安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