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巧,秦明河也帶人過來了,一看這個現場,頓時氣笑,指著紀雀說:“你你你……”
紀雀小臉帶笑,嘿嘿嘿:“秦叔啊,這個,我剛剛是以為他死了,所以才割了手指,不過他現在好像又活了,那就這樣吧……”
眼看著淋淋的手指頭,紀雀嫌棄的拿起,重新跑回小木屋。
第一道門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