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年前的那個藥人,不是早就死了嗎?你又問這個做什麼?”
梁衡忙碌中接到周行野這個電話,只覺得萬般詫異。
一個已經死去的人,為什麼總要問?
“我想知道,除了六年前的事,你之前還有沒有接過?”
周行野問,“梁衡,你一直在做這個研究,且一直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