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配不上,不是我。”
周行野推著椅跟著回去,司夜如同狗尾草,使勁的晃,“哎,別走啊。我說,咱倆同病相憐,你就真忍心留我一個人,在這里喝冷風?”
“不是你一個人,很快,就會有人來接你的。”
周行野頭也不回的說,司夜頓了一下,這才想起,剛剛只顧與他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