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太太走去院子里,看向自己埋證據的地方。
一株早已泛了黃葉的梧桐樹下。
二十年前種的梧桐樹,二十年后,再回味的時候,除了漠然,似乎什麼都不剩了。
所謂的,到了最后,也不過就是你死我活的掙扎罷了。
“紀小姐,麻煩您繼續哭,這是太太的意思。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