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保國抬起頭,一如既往的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秦明河,心中也很是唏噓:“明河啊,來,過來坐。”
秦明河坐了過去,也是激的樣子:“首長,能再次見到首長,真是太好了。”
周保國點點頭,不接這岔,卻是話題一轉:“說說吧,你之前死亡的那個,是怎麼回事?”
“是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