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到,也容易涂錯地方。”
周行野一本正經的說,“還是我來吧,我看得清楚,也方便。而且,也知道它……長什麼樣。”
話越說越不要臉了。
紀雀把被子一蒙,眼不見心煩,由著他折騰。
反正,現在臉皮也厚,該做的不該做的,全都做了,還怕上個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