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嶠並沒有看到聶氏兄妹,他的注意力全在白男子上。
男子素袍纖塵不染,如晨照玉樹,說不出的矜貴高雅,又帶有幾分瀟灑磊落。
他腦中隻剩一句話:閑居終日而容止不怠,風神為一時之冠。
此人是誰?
京中何時出了這號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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