巳時三刻,程玉穿戴整齊,推開窗牖。
攤販賣聲與微暖的風一齊湧了進來。
今日不算太熱,但還是明晃晃的刺眼,街上的百姓步履匆匆。
程玉呆呆地看了一會兒,縈繞心頭的鬱氣還是沒有消散。
為何會在意他說的話?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