酉時一刻,秦王府。
何嘉與柳霜霜站在府門翹首以盼,等著王爺回來。
裁春走了過來,附耳說道:“側妃,宜院的人說程夫人子不適,今日便不過來迎接王爺了。”
“子不適?”
何嘉有些疑,按理說就算病得再重也該來一趟才是,畢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