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午時,室裏的桃花香氣依然未散。
青荷躡手躡腳地掀開珠簾,又挑開床榻上的紗簾,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。
夫人還睡著,眉眼間籠著清愁,口中呢喃著什麽,像是夢魘之兆。
大氣也不敢,視線一寸寸地掠過的。
脖頸間的紅痕清晰可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