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玉睡到日上三竿才睜開眼睛。
打了個哈欠,慵懶地翻了個,卻沒喚人過來服侍,盯著某一出神。
程玉向來沾枕頭就睡,可是昨晚卻破天荒地睡不著。
腦子裏湧進來許多事,一會兒是剛來曲江別院的時候,一會兒是秦王府的事,一會兒又變在襄州經曆的種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