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午膳,在含芳宮待了兩刻鍾,兩人便要走了。
恪人拉著程玉的手,不舍道:“日後常來。”
程玉笑盈盈地頷首:“母妃放心,過幾日我便來看您。”
“好……”恪人的視線落在的肚子上,有些遲疑。
“若是子不舒服便算了,養胎重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