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寧澤的聲音,像是突如其來的一陣風,傅長敘臉上的表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他不予理會,轉預備上馬走人。
顧寧澤又嬉笑道:“這麽著急,趕著去見那個再醮婦?”
傅長敘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,眼中嫌惡至極。
“你死了這條心吧,爹是不會同意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