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長敘抬起頭,一臉不爽,不爽中還帶著點哀怨。
“你跟魏徹獨一室,待了整整一刻鍾。
就在你跟魏徹獨的一刻鍾,我把我們認識的十年從頭到尾想了一遍,一刻鍾怎麽那麽長呀?
一刻鍾可以發生很多事,但是清清的這一刻鍾裏,沒有我。”
葉清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