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俱靜,鴛鴦頸,直至天邊泛白,葉清影在傅長敘懷裏疲憊睡下,某人卻神抖擻。
“將軍——”門外傳來杜山的聲音。
傅長敘似早有準備,輕輕出被葉清影枕著的胳膊,在上印下一吻,悄悄下了床,換了一裳,輕手輕腳來到門外。
“將軍,如將軍所料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