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如此理,臣怕陛下寒了眾朝臣的心。”
梁文帝反應依舊慢半拍,如此淺顯的道理,竟然詢問起靳珩。
“此話怎講。”
靳珩道,“就算蘇文熙復原職,他和其家人近半年來背負污名,承的苦難,五萬兩白銀也無法抹去。”
“尤其是他的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