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婳認得這個咬痕。
這是昨天咬的。
除此之外,什麼都沒有,蘇婳低頭,鼻尖游走在他口和脖頸。
除了清冽的雪松香,還有靳珩上獨有的“臭男人味”。
難道真的只是喝酒去了?
蘇婳抬起頭,正準備躺回去睡覺,突然瞥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