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個下午,整間臥室靜謐得仿佛連空氣都凝固著。
落地窗那邊偶爾傳來幾聲的微風輕拂樹葉的細碎聲響,在這里也被無限削弱,變得遙遠而模糊。
即使知道周漾已經陷深度睡眠,坐在床邊的男人的呼吸聲也變得小心翼翼,刻意控制著,所以顯得又輕又淺。
以往那雙充滿戾氣的眼睛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