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漾,這個世界上,總是有人心甘愿去做一些看起傻里傻氣的事的。”
譬如他,又譬如幾個月前的。
某種程度上來說,他們是同一種人,誰都沒有資格勸誰。
——
回去的路上,周漾和陳鎧上了路邊正在招客的出租車。
車輛后車廂跟這里的其他出租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