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久抬起眼瞼,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坐在對面的霍北默。
“我說過吃牛蛙?”溫久覺莫名其妙。
“不嗎?”
霍北默反問完,大口吃起了牛蛙,仿佛跟牛蛙有仇。
音音看著碗里的牛蛙,慨道:“不愧是莊記,這牛蛙一只只都好啊,看起來有點像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