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你公司干什麼?”溫久無奈的反問。
“你不是喜歡上班?那陪我上班。”他握著溫久的手。
把溫久的手放在邊,藏在皮里的胡渣兒輕輕挲的手背,刺撓得溫久的覺。
“我不是喜歡上班,我是喜歡錢,上班才有報酬,我是不可能辭職的。”
“溫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