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說,你最近突然不問我,要不要一起去公司了,還有……”溫久咬著下,更加難以啟齒,燒紅的小臉,仿佛剛剛喝過酒似的。
霍北默一僵。
他最近確實沒有再讓溫久一起去公司工作,且,以后都沒有這個打算了。
因為有個心狠手辣的死對頭時野,他擔心那次溫久被綁架也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