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樣子,我怎麼放心?”
溫久上前,甚至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你不放心,還會一聲不響的一走就是三年嗎?”
霍北默吼完,痛到用后腦勺撞墻的地步。
“北默,別這樣,你冷靜一點。”
溫久突然意識到,霍北默這個癥狀可能是因為了刺激,難道他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