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年輕三分鐘熱度而已,我不理他幾天,人家就放棄了。”溫久反摟他腰際回答。
“那你是太不了解自己了……你越是高冷難以親近,人家就越想了解你,然后他就會發現,你簡直是酒,越品越香,最后不釋手,無法自拔。”
霍北默說話間,目里游離著極致曖昧,他說的這些,自然是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