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夫人,我敬您。”
周蕓不知道這是第幾杯了,腦袋暈乎乎的,不過還沒醉。
這些年的酒量練的還不錯,江燁那時還小,江家的應酬全是在跑。
可以說,如若沒了周蕓,江家也走不到這一步。
江淵想替擋下這一杯。
可周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