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回想了一會兒,醞釀得差不多了,拿起紙與筆,開始描繪明叔弟弟的樣子。
畫的小心謹慎,不敢大意,很怕畫得不像。
但事實是,那個帶著自己逃命的司機的模樣,在記憶裏早已模糊了。
那天在記憶裏停留最深刻的是,那場令人到絕的大火,火衝天的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