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醫院裏。
月灑進某病房,整個樓層依然戒備森嚴,溫暖的燈在書桌上投下斑駁的影子。
季建國站在書桌前,手持筆寫著字,眼神專注且堅定。
長長的書桌上,鋪展開一卷潔白的宣紙,墨香在空氣中彌漫開。
他的行草已經獨一派了,書法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