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雨妍一直記恨上次的事,想找宋西棠的麻煩很長時間了。
這次可終于讓逮到機會了。
端著餐盤,眼睛有些輕蔑的看向宋西棠與南星:“怎麼?自己做了這種喪盡天良的事,還不允許我們說了?還真是頭一次見當婊子還要立牌坊的。”
宋西棠眸閃過冷意:“這里是公司,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