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時晏禮等了一晚上都沒等到那份禮。
他甚至在睡前反復排練一下如果姜晚笙拿禮給他時,他要以什麼樣的姿態去接過禮!
時晏禮坐在餐桌前一臉淡定地品著咖啡閱覽財經雜志,實則眼神總是時不時往二樓那扇關著的門去。
嘖,怎麼還不醒!
像是聽到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