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手頭上的事都理好了,沈祁安才注意到自家妹妹不在醫院了。
隔著一扇玻璃窗,病床上的男人臉蒼白得不像話,上滿了管,病房里盡是機冰冷的嘀嘀聲。
即使昏迷,也依然顯得那樣的俊逸非凡。
沈祁安第一次懷念凌蘇禾在耳邊嘰嘰喳喳。
而不是這樣躺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