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一夜好眠,有人一夜未眠。
車窗開了半扇,任由著冷風灌進來,卻澆不滅男人心里的郁郁與不甘,地上落了一地的煙頭。
叩——叩——叩
清脆的叩窗聲劃破了這個寂靜的夜。
周凜城不用看都知道車外站的是誰,他面不善,冷冷啟:“時總,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