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車彎彎繞繞坎坎坷坷終于停在了一個路口,司機一口帶著方言的普通話回頭嚷嚷道:“最后一站啦!要下車的快下車咯!”
而車上只剩一個人了。
聽到男人嘹亮的喊聲,坐在后排的沈祁安緩緩抬起眼皮,稍稍前傾,脖子和肩膀的酸痛讓他難忍地皺了眉頭:“嘶。”
真他媽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