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笙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但好像把這些年的委屈都在今天哭了出來,直到嚨干啞,雙眼紅腫,接過了老師遞來的水:“謝謝。”
“這件事鬧的很大,一時半會兒不會消停,我會和學校那邊涉,你手上的這個項目,得停一停。”陳教授看著小姑娘,心里既是自責又是難過。
當初要轉系的時候